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,她和子坚闹别扭的原因,可问回来了?”
自宣府见到仓子坚开始,这是镇远侯,第一次用“子坚”这样亲切的称呼。突如其来的改变,仓子坚若有所思地看了镇远侯一眼,因为想知道顾咏言的回答,便没着急去和镇远侯确认,只是默认了这个亲近的称呼,静候顾咏言的回答。
顾咏言在两位长辈的注视下,脑袋一昂,道:“到底男女有别,我怎会问师父这种事?”
那不屑的模样,仿佛跟真的似的。
仓子坚毫不留情揭穿他:“那你刚才一个人去姑娘家的屋子,怎么没想到男女有别?”
当着老子的面,质问儿子,怕是只有仓子坚一家了。而镇远侯刚才还想踹儿子下河呢,此刻便当没听见,看俩小辈你来我往。
确实是你来我往,因为,男女之情上,顾咏言站傅振羽。
不知怎么的,他自然把仓子坚看作范茗,又不是范茗。当着范茗面,他一直想说,却不得说的话,自然而然托口:“大师伯不用激我,这事,不用问我也知道师父怎么想的。”
那自信臭屁的神色,同一盏茶前的镇远侯,如出一辙。
不同的是,顾咏言什么都没卖弄,直接道:“大师伯自己心悦我师父,就逼着我师父心里有你;师父明明应了你,只不过想让书院稳定一些再谈婚嫁。偏大师伯不管不顾地,就和山长提亲了——大师伯,我替师父问一句,所有事你自己都决定了,将师父置于何处?”
说到最后,顾咏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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