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提前见了一日的闺女,给抛之脑后。
傅母和傅山长不愧是夫妻,见到仓子坚后,立即开始张罗:“哎呦,怎么又瘦了?今晚住下吗?住多久啊?哎呦,怕是住不下呢。”
仓子坚在傅振羽醋醋的目光中,道:“师母不用忙活了,我一会儿回客栈,明日和师妹一道南下。”
一句话便让傅母停下无处安放的手,紧张地问仓子坚:“怎么这么匆忙?”
仓子坚便又把之前的话说了一遍,傅母和傅山长一样的反应。原来这世上,还有自家闺女更能折腾的。幸福都是比较出来的,傅母再看向傅振羽的目光,都柔和了不少。
终于能插上话的傅振商立即开始炫耀自己学的武术:“大师兄,冉三哥教我习武了呢!”
又是冉三!
仓子坚察觉到傅振商对冉三郎的钦慕,立即丢下未来岳母,先哄小舅子。在仓子坚的赞叹和诱拐中,傅振商把对冉三郎的满意,表现的一览无余。
傅振商白日历和一众同窗玩疯了,晚上又吃的有些撑,被仓子坚套完话,很快睡去。仓子坚把小家伙安置到榻上之后,在傅振羽的惊呼中,跪到了傅山长夫妇面前。
“这是要做什么?有话起来说。”傅山长起身拉人。
“弟子不肖,恳请师父师母两年内不给师妹说人家。”仓子坚伏地,说出了自己的请求。
便是让师妹恼,他也要先说。从前无碍,师妹及笄在即。把心意说了,就等于强占先机;不说,连七八岁的孩子,都到处相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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