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是躺了太久,许久没动弹,人有些体弱了。以后慢慢恢复就是了,应该没什么大碍。只是范茗那里比较着急,情况又不明,侯爷便决定先去宁波而已。大师兄巴巴跑来,又把书院丢给二师兄了不成?”
这个说法,倒也合理,仓子坚悬着的心,放了一半。下剩一半,要傅振羽彻底恢复正常,才能落地。
说完傅振羽的身体,仓子坚也不绕弯子,直接告诉她书院的的事“我们书院跨两县,县试过了十二人,最后府试过了八个,在汝宁的书院中,只比中天书院弱一些。又有圣上的手书,风头过胜。我便趁着春耕,放了大家一月的假。我骑马来的,今日才到苏州,想去看一眼师父,结果没找到人。听了那人的意思,你们昨日才到,我就又回了码头,找到了咏言,跟着山河过来的。”
后头细节,傅振羽已经完全不去关注了,前面的消息,已让她乐得合不拢嘴。真想这么细细问下去,可惜时间有限,傅振羽找回自己的理智,起身同时道“明天就要去宁波了,下剩的我们明日船上说吧,我先回去。”
“我随你去见师父。”
“不要……”
仓子坚不动,用眼神询问,等着傅振羽说个“过师门不入”的理由。在他摄人的目光中,傅振羽败下阵来,硬着头皮道“那什么,我今日才知道,我爹和我爹,想和冉家结亲,把我许给冉三郎——”
这还了得!
仓子坚周身一冷,道“那你拦我做什么?是因为,你对这门亲事满意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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