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了父母,那可就不好了,便直接说了出来。
傅山长不管账,自然不知,便看向傅母。
银钱是从家里带来的,管账的又是仓子坚,自家闺女又是个精明的,傅母情知没的隐瞒,只得道“五千多两。”
傅振羽又问“父亲看病吃药用了多少?”
傅母何曾算过这些?自然答不上来。
傅振羽也没指望她能答上来,便道“南湖书院如今有学子四十人,仆人七个,帮工五人。去岁七月到十二月,半年用了两千两。这里头,包括重新修建房舍的银钱。女儿不是不孝,不说别的,就说冉家如今的模样,那也不是一代人成就的。我们都节俭一些,等小商读书读出来了,全家一起努力,让傅家成为汝宁的冉家,不是更好吗?”
轻柔的话语,令人心惊的向往。
傅家,要在他们的努力下,成为冉家这样的人家?这种事,听起来为何那么梦幻呢?但是从女儿嘴里出来,怎么又那么自然呢?
傅山长夫妇面面相窥。
他们和林俭一样,都有着自己的局限。傅山长依附于长辈、依附于家族,得已安静读书,以为成为族长那样的人物,就已经很好了;傅母的认知就更浅了,她只是想嫁给读书人。现在不仅嫁了,还成为举人娘子,能客居苏州豪族,已经很满足了。
咽了咽口水,傅母看了看被女儿带动起来的儿子,问女儿“所以,你打一开始就对小商很严,就是想他超过你爹,成为进士,再做大官,光耀门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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