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少。傅振羽心底感慨着,掏出了自己准备好的那一沓小额银票,塞给傅母。
“大师兄怕你们手头紧,叫我带来一点应急的银子补一补。”
“子坚这孩子!月前不是才使人送了两千过来吗?再加上这一千两,你们手头没余钱了吧?”傅母精准地判断着。
如果是纯靠收租过日子,的确没什么余钱了。
傅振羽满不在乎道:“不是还有童掌柜和婷姨吗?娘,你不知道,婷姨的手可巧了。她给书院的学子做院服后,就接了别的书院的生意。不说赚多少,衣为桑开业不到一年,起码是不赔的。”
傅母忍不住叹息。
“怎么了?”
“还不是你冉伯母?她也是和你一样的说法。我们这样的人家,是要多屯田,但是铺子也要开的。否则,这家用便难了。”
听这音,又不对了,傅振羽问母亲:“娘,你不会把我私下弄铺子的事,也和人家说了吧?”
傅母理所当然道:“说了啊!人家知道我们在苏州看病,手头还不缺银子,就知道我们家有别的营生了。人家都猜到了,我还有什么好瞒的?”
不知过了多久,傅振羽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她说:“娘,我不是说过么?我们家有钱没钱,都不要和别人讲的嘛。”
傅母道:“不碍的,冉家又不是别人,你弟弟还在人家的族学里上学呢。说到你弟弟,快回来了吧?一年不见,他可真长进不少。我可提前说了,你一会儿不能一味地训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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