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还是改明后,平江路历来是南来北往的交通要道。”
傅振羽闲来无事,索性拉开帘子,趴在车窗上,一起听。听到这,插言“是和汝宁府一样一样的要道吧?我们汝宁,还有个别称,叫驻马店呢。”
镇远侯称是,顺便和顾咏言讲述这两处“要塞”的不同。
傅振羽听得比顾咏言还要认真,又听了好一会儿,才明白镇远侯的交通要道,和他们这些平民百姓理解的要道不同。人家这是在教儿子,如何画“布防图”。
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傅振羽脑海里成行——
南湖书院,可以增加一门军事学科。问题在于同样没有合适的夫子和教材。这一项更大的问题是,她零基础。她教不了军事,一点点都不行。
“傅姑娘,到了。”
这一次,镇远侯直接道“山河,你去问。”
侍卫应声而去,不大会儿折回,并道“傅老爷在此,那门子要见到傅姑娘才肯传话。”
傅振羽便下车。
见她独自一人走向深宅,想了想,顾咏言和镇远侯说了声,下马,跟上了傅振羽,陪她站在门前的树荫里,等着傅山长。
傅山长得了信,闺女来了苏州,身边跟着个富贵的少爷,立即不淡定了,撇下冉九爷,一路疾行。扬起的衣角,被沿路的枝丫刮坏了而不自知。
及至门口,确定是亲闺女后,傅山长的视线,便锁定在顾咏言的身上。顾咏言不知就里,只知这是明面上的山长,便任由他打量,模样甚是恭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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