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不住腹中胎儿,再没别的不足。今年年初,三十五岁的皇后娘娘,再次失去腹中胎儿。
文官那一派登时急了。
皇长子本身就不大突出,又已年过十岁,再不请翰林授课,真的晚了。可他们若直接说这事,那就等于得罪了皇后,也让皇帝有了话柄。
被逼无奈,以首辅钱逵为首的内阁,决定找大树摇旗呐喊。镇远侯风头够,也够莽撞,比如眼下,姚崇轻轻一诬陷,便立即认下了罪状。
结果,文官那头笑意都没露呢,只听镇远侯道:“放屁!老子可从未说过这话,更别提做了!是你自己嘴贱说的吧?”
姚崇立即道:“那侯爷的意思是,该立皇长子为太子了?”
“又放屁了不是!”镇远侯继续开骂,因道,“用屁股想想行么?那么多御医,保皇后娘娘生个龙子,还不是早晚的事?再说了,陛下立谁做太子,那是陛下的事,是祖宗的事,是你们这群想做未来帝师人的事,关我屁事?”
忠君爱民的武将注定做不成帝师,这是不足,但同样也是优势。皇子在幼年时期,他们什么都不需要做。
“太子是国之储君,是天下人之事……”
无帝王的朝会,从一个小小的奏折起,文武双方说到了立储之事,并开起了一场口舌大战。吵架吵到头晕的镇远侯,回到侯府,才想起了自己到底还是上当了。
首先那两封奏折的“真实性”难说,其次,尽管自己各种留心防备,到底还是叫文官那头称了心、如了意,和他们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