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么有,依旧待她很是恭敬。”
同样英雄气短的同庆帝,立即感同身受地表示“原来也是同道中人。”
镇远侯呕血也得认可着,叹道“可不是么?”
同庆帝和镇远侯能说到一起去,主要原因有二。两人都是“没爹有娘”的可怜孩子,另外一个,俩人都是为了“真爱”一直在努力的人。镇远侯就比较幸运了,娶了自己的心上人,并一如既往地爱到了现在。
睡小妾?
没看天子都被迫睡妃子么?他只有一个女人,皇帝会看他不顺眼的。
说话间,镇远侯终于找到了宁波知府的奏折,恭敬地递给了同庆帝。同庆帝快速阅罢,对镇远侯道“你也看看吧。”
镇远侯看完,立即跪下解释“陛下,宁波知府说谎!别说旁人了,就是微臣和内子,都不知道范茗是姑娘家。微臣的嫡次子,也是一样的。范家打小当儿子养的姑娘家,绝对不是人皆尽之!”
同庆帝沉默片刻,道“算了,随他们折腾,把折子退回内阁吧。”
也就是说,他不管的意思。
一个从小就女扮男装的范茗,去参加科举也能理解。宁波知府能知道这么隐秘的事,厉害;知道后不把人除名,偏还报过来,啧啧……但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身为国主,他很忙的好吗?他没兴趣知道,也没工夫知道。
如是作想,同庆帝踢了踢脚下的折子,对镇远侯道“念一念吧,还是这种小事,都丢回去。”
两个时辰后,镇远侯回家的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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