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的姑娘有勇气,适合生存在随时都会失去丈夫的候门。不过,两人没这意思,又有师徒的名分,还是别想了。
“李子坚学问很好?”
傅振羽应是。
方才镇远侯的眼神太明显,顾咏言为了不和傅振羽再次相同,用尽全力地实话实说“最好的那个,学富五车,能把我师父从长江头甩到长江尾。”
傅振羽对着镇远侯干笑,回头瞪顾咏言,口内训斥“你这孩子!说前面就好了,后面的事不用提。”
镇远侯不介意笑了笑,道“好了,跟我去见咏言的母亲吧。”
至于仓子坚那里,他和李阁老不是一路人。在镇远侯老文人气息太重。镇远侯喜欢他的锐气,但不喜欢他的硬气。同样是和太后对着干,他只干皇帝喜欢的,不会去为难上位者;李阁老那般把太后的脸都扯下来了,哪个当儿子的会漠视不管?
是以,对于仓子坚,他不讨厌,但也不会有好感。
三人去了后院,方夫人摸着傅振羽看了好几遍,自责地不得了“我知道你原是不准备去的,是我允了才去的,都是我的不是,叫你受苦了。”
傅振羽便对镇远侯道“侯爷可听见了?这里还有个立大功的人呢,不要忘了奖赏才是!”
镇远侯当真应了,看着愈发醉人的妻子,道“老夫记下了。”
方夫人这才想起傅振羽他们此行,也算救了自己的夫婿,哭笑不得,指着傅振羽道“你这孩子!竟敢拿我开玩笑!小心我让厨房不给你做饭了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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