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表,应该……”
等她啰嗦够了,仓子坚才道:“不是记不清好些事了吗?怎么把我说的话都记得那么清?”
傅振羽:……
仓子坚没逼她,反手给自己贴了个标签:“况且,我说了,言听计从。”
又是言听计从!
傅振羽再次想了想,着实想不起来这话有什么问题,便问仓子坚:“大师兄,言听计从,到底怎么了?”
闻言,仓子坚眼神似海如潮,把他眼底的傅振羽包裹得严严实实。
傅振羽忽然惊奇道:“大师兄,你耳朵红了!”
仓子坚眸中闪过羞意以及不满,独羞不如一起羞,他说:“我对你言听计从,你就嫁我。”
出乎仓子坚意料,傅振羽不仅没有害羞,还纳闷道:“我几时做过这样的承诺?大师兄,我这记性早晚要恢复的,你可不要骗我——我对夫婿的要求,怎么可能这么低?”
“低?这要求哪里低了?”
说这话的仓子坚,眼中除了不满就是不耐。
见他恢复正常,傅振羽轻吁了口气。
对嘛,这才是大师兄。
至于安抚,傅振羽信手拈来:“大师兄,我现在头昏脑涨的,你又是这般模样,说这个事,感觉是不是,有点怪?”
仓子坚眼中不耐尽去,认真地点了点头。开始说别的事,说了傅振羽已经知道的宣府的事。傅振羽耐心地听着,只当第一次听见。
不知道是哪顿饭,有村妇送来菜粥,两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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