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膝而下,能坐,不冷。
这时,老头道“领了任务,却行动迟缓。做夫子,预教天下人,可以,很好。但你局限于汝宁一地,是何道理?还有,你坠崖之际,脑海里只想着自己有任务在身,不可能出事,这是不是太过分了?”
“难道不是?我死了,还做什么任务?”
闻言,老人无情道“你死了,我还可以再找别人。没听见我刚才说‘唠唠’么?这可是我最近和一个东北的姑娘学的。”
傅振羽一噎。
老头对着空中划了几道,另一个画面出现在傅振羽的面前。
苏州别致的小院,已经不怎么咳嗽的傅山长,正在和妻子商议“我和冉兄很是投机,又要一直在苏州养着,不如,把书院关了,接小羽过来,嫁在此处,可好?”
傅山长没了爹娘,傅母可不是。
傅母不好说,便道“我知道你相中冉家的孩子做女婿了,可你答应闺女,给她三年时间了,这还不到一年呢。再说了,苏州地价贵的紧,吃喝都好,也都贵一些。卖了汝宁的家产,日子不大好过,还是要先找到谋生的事才行。我们总不能一家三口,都去吃女婿的吧?”
嗯?怎么回事?傅振羽怎么觉得她老母聪明了呢!
老头和她心意相通,听见这样的心声,笑了笑,道“傅林氏在娘家时,上有兄长姐姐,哪轮到她操心?嫁了人从前有婆婆操持家业,后来有了你,她什么都不需要懂,不需要会。在外头大半年,事事亲自亲为,可不就变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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