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绝口,只有妈妈没有离开,而是刚喊着她的名字,想去寻找这时,袁舸却道:“阿姨,快走吧,鱼兴许从别地方下楼了呢。”
我没有啊!
袁舸,你为何这么
旋即,她明白了。
妈妈在听见这话后,头也不回地奔向楼底,去人群里搜索自己。
袁舸是为了妈妈安危着想。
可这注定是悲剧。每排除一个人,妈妈就失望一分。傅振羽的眼泪,不自觉地落了下来。因为她知道,妈妈所有的希望,最后只会是绝望。她已经在吸烟区,无法出来了。
才这么作想,傅振羽“看见”了另外一个画面。
她看见自己躺在病床上,看见了自己睁开了眼睛,那眼神却如同孩子一样怯弱的眼神,她听见大夫对爸爸妈妈:“你们的女儿脑部受到撞击,有一部分淤血无法祛除,会影响饶智力。”
什么意思
妈妈问了出她的心声后,她听见大夫:“就是,她的智力,可能会下降到婴幼儿时期。”
傅振羽再看床上那个女孩子,忽然有一种荒谬的想法。
她成为了别人,别人也成为了她。
接下来的事,验证了这一点。她看见“自己”从怯弱起,因为妈妈无微不至的关怀,全家的疼爱,到渐渐依赖妈妈,重拾课本,一点点融入这个家庭。她看见了三十三岁的自己,终于哭着嫁了出去,嫁给了邻居家的哥哥那个因为妻子出轨而离婚的大哥哥。
哭个屁啊,两家就在对面,基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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