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了马车后头。一行人正月十六出发,二十才抵达桑干河南岸。
山北,河南,巨冷。
傅振羽把自己裹成了熊,唯一的力气就是骂顾咏言:“你这臭子,一定不是着急参加县试,是不想被世子押着习武!”
这时,邢娘子抱来一捆从雪地里扒拉出来的干树枝,进了山洞。
是的,进了山洞。
他们没找到可留宿的人家,寻了个山洞住下。
这个山洞也不是寻常的山洞。首先,侍卫长熟门熟路地带着他们来到这里,也就是,宿在山洞不是概率事件,乃经常发生接近必然的事件。其次,这山洞极为宽阔,头顶和四壁如同如刀削,洞内还有几处平台。靠近门口的有四个,后头有两个。前四个很大,后两个也就如同床位大。
当侍卫们把自己的行李放在外头展开,傅振羽和顾咏言被安排到后头时,傅振羽彻底明白,这是他们经常住宿的地方。她招来侍卫长一问,果不其然。待侍卫长他们分头找取暖的家伙事时,傅振羽裹着狐狸毛的斗篷,坐在冷冰冰的石头上,就开始喷顾咏言了。
顾咏言忍她很久了,见邢娘子开始生火,温暖就在前方之际,便开始得瑟了。
他嬉皮笑脸道:“师父该感谢我才是。不出门,你哪会知道自己这么弱同样是姑娘家,范茗比你强壮多了!”
马上就见到镇远候了,两人师徒的关系,便不再隐瞒。这么大的爆料,随行的侍卫,眼皮都没眨。邢娘子唯一的反应,就是了然一点头,旋即待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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