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靖去了工部就惨了,为何朝政方面,我不大懂。”
这一块是傅振羽一直想了解、但从未搞懂的部分。她一问,仓子坚也是有问必答,只是答得太多,多到她记不住,更弄不懂这里头的道道。后来,她就懒得问仓子坚了。
原来是这个,万毅笑道:“这是你们姑娘家的通病,于此事上不灵光,待我慢慢与你。”
同仓子坚比,万毅就有经验得多,只听他道:“简单地,咱们圣朝无宰相,除了内阁,便是九卿了。九卿乃六部加三寺,六部中,户部富,吏部贵,刑部威,兵部武,礼部穷,工部贱。周安和乃同庆元年的进士、庶吉士,散馆后却去了工部,连个六品的主事都没混上,你惨不惨”
“不知道。”傅振羽很诚实地回答后,又道,“我又不知正常的庶吉士散馆后都做什么,怎知道这个惨不惨”
有道理。
万毅便解释:“庶吉士三年才出二十八位,不留馆做翰林,也可以进六部做主事,再不济,去地方任府州的官,知县都不必做的。”
傅振羽犹不解:“翰林到底能做什么就不了,就知县、知州、知府、同知,这些官职有品差,差别必然是有的,倒不至于惨吧”
万毅无言许久,最终走上仓子坚的老路,直接帘道:“总之,周安和极惨。”x
仓子坚却不是这么的。
现在还不能提仓子坚,傅振羽便把他的话转换成自己的语言,因道:“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,兴许当年周靖自己了不算,又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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