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他哪有那么不理智再,你的腿是摆设不成,不会跑么”
某种程度,顾咏言和傅振羽的境遇是一样的。听出傅振羽对仓子坚的维护,他问傅振羽:“师父明知大师伯心意,为何还能这么坦然且,好像不止坦然,还有别的什么,我不好。”
“这不是废话么大师兄先做了我数年兄长,我又不是那不知好歹的人,他往日冲我发脾气的时候,确实是我惹他在先,他也是真的为我好。我答应他的,总归要试一试。不能成为夫妻,也不能丢了这个哥哥的。”傅振羽声音很轻,口吻却如磐石,不可动摇。
想起自己和范茗两年的“兄弟”情,顾咏言陷入沉默。
二人走到傅振羽居住的客院,傅振羽想起一件事,因道:“你回头找个侍卫给我,我要出门办事。”
顾咏言立即道:“何用侍卫你几时出门去见哪个我亲自送你便是。”
傅振羽鄙视:“你自家原本就不自由,哪来的功夫管我下次再让我帮忙,我收费!”x
这就是少年和大师兄的区别了。大师兄目前不能陪自己入京,就不会要求自己等他,更不会空许承诺。
顾咏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是啊,他哪有功夫啊
隔日,顾咏言送来了三个人,两个侍卫,一位年约三十的妇人,引起数阵波动。
顾世子去和母亲请安之际,见方夫人在抹泪,少不得问一声:“母亲怎么了,可是祖母那里”
“是你们兄弟两个!你弟弟昨儿跟我要邢娘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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