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师妹”这称呼,差点让傅振羽露馅。她警告地看着顾咏言,让他别太过分,口内已嗔道:“我是辈,怎么能先帮我介绍”
顾咏言一拍脑袋,恍然大悟,局促地对张老夫壤:“子莽撞了,姨祖母原宥则个!我师妹是傅山长的独生女,在书院比较受宠,是南湖书院的珍宝。这不,她跟过来的时候,大师兄给了四姐夫一千两银子,已经交到总账上了;二师兄是吴兴钱家嫡支的二爷,他把自己的印章给了师妹。”
傅振羽便把不高兴摆在脸上,不悦道:“二师兄的银子是二师兄的,我又不会随便用!何况,大师兄财不外露,你再口无遮拦,我回去必定告状的。”
顾咏言连忙伏低做一通道歉,别老夫人、张老夫热人,就是侯夫人都惊住了。
“咏言,你!你”
镇远候夫人指着儿子不出话来。还是老夫人经历更多一些,她怒嗔顾咏言:“咏言,你这样哪有男儿的硬气!”
顾咏言立即朗声道:“男儿的硬气,那是像我爹爹和四姐夫那样,用在敌前,用在侵犯我国土的恶人面前的。师妹面前,一丝硬气都不用的。”
完,他讨好地看了傅振羽一眼,为了那个“师妹”的称呼。这个举动落在别人眼中,便不一样了。镇远候夫人方氏自己都撑不住了,不满地质问儿子:“你私自从一阁离开,去了这个所谓的南湖书院,就是为了哄个姑娘家的么”
傅振羽不接受这个设定,她解释道:“夫人这话不讲道理了。咏言原本要回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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