霉的一定是我。”
她爹虽单纯,却也不是那一无所知之人。特别气那顺府尹,偏还不能当众,不由泄气道:“读书做官不能为民请命,这书,便不要念了吧!”
这时,他们头顶传来一道声若洪钟的声音:“不能为民请命,明你的书还没念到顶!”
他们抬头去看,只看到一个身穿大独花绯色官袍男子的背影。
大独花绯色官袍,正一品的武将,怪道底气十足。
不到一刻钟,那人拎着罪魁祸首荣昌候世子,押着他给所有人赔礼赔银。途径他们爷俩时,中年男人对她爹:“想为民请命,先立得住。立不住的时候,少叽叽歪歪的。”
她爹当时又羞又怒,还信誓旦旦地对她:“这一科我若不中,我定会苦读。”
信誓旦旦的声音有多响,后来打脸就多响。回汝宁后,没了激励,她爹懒散的那叫一个快。也是那之后,她彻底明白,她爹不适合官场。正好自己也做不了大事,才忽悠她爹开的书院。
而关于镇远侯,书生万一告诉她:“整个京城,能跟太后对上,又愿意出这个头的,只有镇远侯顾时郑镇远侯掌管辽东兵权,同时京师三大营,都有他的人。顾候最厉害之处,在于他功高但不镇主,对圣言可谓言听计从。还有人,镇远候就是帝王私下反对太后孝道的暗棋。”
若果真如此,只要皇帝能寿终正寝,镇远侯府便能数十年无忧。是以,当有机同镇远侯府有瓜葛时,哪个愿意放弃呢在她和大师兄初见顾咏言那日,她原本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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