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坚眼下少不得问一句:“又怎么了”
傅振羽有气无力道:“郭老答应我来南湖教子弟,怕也是为了大师兄呢。我还以为自己舌灿莲花,把老人家给动了。结果,全是大师兄的功劳。这样事事依靠大师兄的努力,还有什么意义”x
仓子坚掩下我很乐意给你依靠的话,就事论事:“若郭老为了某人,那也不是为了我。决堤后,梁大人召我来开封,就是以为我和我爹一样,也是水力的行家。结果你也知道了,你代我做了多少事,你我心里都清楚。郭老爱才不假,却独爱水力之才。”
“大师兄是为了安慰我才这么的吧”傅振羽眨着因为哭过格外晶莹剔透的眼睛,不怎么自信地追问。
“我何时做过这样的事”仓子坚非常不满。
好吧,大师兄还真不是这样的人,傅振羽的心情又好起来。
望着复又高兴起来的傅振羽,仓子坚愈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。在外头不方便,是以,仓子坚对傅振羽道:“郭老辞官不是一日两日的事,是以这开设新学科不着急。水坝的事也查得差不多了,还是那些老猫腻,没什么意思,我们明日启程回书院。”
就这么把自己的新学科给延迟了傅振羽不大乐意。
这时,仓子坚补了句:“马上冬至了,我想去牟家和姐姐一起吃饺子。”
傅振羽就更不想回去了,但她实在不出什么好拒绝的话,扯了牟老太爷做由头:“老人家怕是不愿意见到我。”
仓子坚道:“他不想那是他的事,你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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