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振羽不知他的心思,只佩服他抓重点抓得好,因道:“我觉得呢,我但凡要做点事,大师兄就是反对,不分青红皂白的反对。哎呦,大师兄别恼,你也不是不分青红皂白,是分清了之后,但凡有一点困难的,就开始反对,对吗”
“我”仓子坚想我没有,可仔细一想,似乎又是这样。
“我知道大师兄是为了我好。”
傅振羽善解人意的接话,万能的“为你好”,这要是自己再年轻个五六岁,铁定不接受这种好。至于现在,她笑道:“我知道有一些事并不容易,比方让郭老来书院做夫子。他便是同意,书院开了水力,学子也要重新招生。届时,校舍啊,水力的实验基地,都是问题。”
闻言,仓子坚眉头皱得更紧,问她:“既然知道,为何还要去做你只有三年的自由罢了。”
“只有三年自由,我不是更要随心所欲了吗况且,我们是开创者。只要后来人挑合适了,便是没了你我,规矩在,南湖书院照样能按部就班地行事。”
正因为如此,仓子坚也承认,才助傅振羽把书院弄起来。仓子坚见她脑子不糊涂,嘴上不应,已经开始思索挖郭主事的可能性。
下一刻,这个念头又被傅振羽给拍回无形。
傅振羽话锋一转,自信满满道:“再者,事在人为。我能有三年自由,就能有:
三十年自由师妹真敢啊!仓子坚便是脸色未变,眼神已经明了他的态度。
他家师妹要的自由,可不是一般的自由,一般人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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