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牟老爷子泄气,道:“等三回来的吧。”
这一等,等到了寒衣节,牟信徒步回的家。没看到仓子坚等人,牟老爷子脸色立即就变了,不悦地问瘦了一圈的儿子道:“怎么,那几个子还恼上了”
牟信累了近一个月,听了这话没好气道:“人家那身份,哪会和你这老头子较这个真”
牟老爷子脱了鞋就要拍儿子,叫老太太拦下了,老太太假装凶儿子,实则提点:“怎么话的呢!你爹记挂你们这么久,一直想给你们送粮来着,叫我们拦住了。结果你这瘦了不少,又不见子坚几个,这才急聊。”
“很多人都在饿肚子,我们饿点肚子算什么”牟信满不在乎的道,双眸炯炯有神,他,“其实书院早就放长假了。我没回来,是跟着仓先生他们去了开封府,去看坍塌的堤坝了。仓先生他们如今还在开封府呢,我是被撵回来过节的。”
到最后,很是惋惜。
这一次出行,他真正意识到,读书不止为科举,为自己谋电脑端:
牟老爷子一听儿子去了决堤的黄河口,吓出了半身汗。只他不擅表达,脱口而出的话是:“下学不回家,你也不担心家里头!”
牟信讶异道:“咱家不是有粮吗我可听了,现在拿钱都买不到粮。现在,要么是官府放粮,要么是湖广和江南两处运粮过来了。只这样,到时候粮食很贵啊。”
牟老爷子一噎。
家里确实有粮,他无从反驳。还有,灾年粮食贵这个理儿他知道,只不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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