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总不能图束脩和那不要钱的一日三餐吧”
“正是。”
仓子坚再次肯定,钱文举已经不想动了,追着仓子坚问缘由。
仓子坚当慢慢道出过往。
周启和韩末看起来相似,都是孤儿寡母的可怜人。韩末见他困难,就提了自己所在的南湖书院。周启自然想去,但他不愿意承韩末的情。于是,自导自演了一出戏,让自己“被”傅山长发现,并成为南湖书院的第七人。
“这人脑子”
不知是哪个吐槽了个开头,但这还不够,更要命的在后头,只听仓子坚又道:“问题是周启,他并不是丧父,他是正阳知县的私生,或者说,奸生子更为准确。”
听到这,牟信已经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。
虽然才入南湖一个月,才结识了几个人,他已大开眼界。乐课拿编钟做乐器外,筝琴阮笛,色色齐全;数科的课程更是满满当当,连称算盘都上了课堂
这会儿,听了仓子坚所提的南湖子弟并过往,再看看眼前的三位,他觉得自己因为太过平凡而与南湖气质不符。
这不,他感慨着呢,那头傅振羽一听正阳知县,了然,立即道:“为着李宗延,你去查正阳知县了”
李宗延是天字堂排在第三位的少年,牟信的同窗,牟信自然不陌生。他惊讶,问出声:“除了和探花郎为敌,书院还因为一个人,得罪了正阳知县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