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兜事,他和范茗一样的,都是信手拈来。
顾咏言和范茗同为甲字班同窗,同时上的课。今日,仓子坚开讲之前,先拿出了试题中的命题,做了一篇八股文,碾压了包括范茗在内的所有人。范茗听见是他,了然地点点头,认可:“他还有几分本事,但你还是乖巧地过分了呢,瞒着我什么事”
顾咏言苦笑,不答反问:“我能瞒你什么,我能瞒得住你么”
闻言,范茗咧嘴笑,笑容爽朗又自信,她颔首道:“这倒是。看来我没错,你身边总有有意思又好玩的事!接下来,就让我看看你又瞒了我什么事。”
回到自己那屋,范茗写了封家书,上书
阿茗找到咏言,因其在汝宁府南湖书院,儿已随之入书院。书院饭菜可口,房舍极阔,夫子有趣,一切皆安,爹娘兄嫂勿念。此外,阿茗欲待在此地,新年归家,以此书告知。
这事顾咏言不知道,若是知道,必先将信拦下,再吐血三升。同样都是离家出走的孩子,他是男子,范茗是女子;顾家是侯门,家风没那么严,范家是书香门第,家风极正。结果,他不敢泄露行踪,范茗则大大方方地走,光明磊落地写信。
除了吐血呕死,顾咏言不知如何表达了。
傅振羽不过是感冒而已,三天便好利索了,林俭成亲在即。书院没有别人,也不适合集体去林家庄吃喜宴。仓子坚指了童掌柜,陪傅振羽和李婷母女前往林家庄。
李婷和傅振羽都是能干之人,俩人一回去,林太太顿觉轻松不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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