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裂了一瞬,便找到了“最恰当”的缘由,立即摆上一副“任你欺凌我不还手”的嘴脸,还道:“可惜,我们已相识,还日夕相处了三年。”
而表达过自己意思的傅振羽,面无表情地退到林俭身后,一言不发,心底满是唾弃,对自己眼瞎的唾弃。
自己的眼睛,从前到底被什么糊住了,才会觉得这样的人很强悍,很适合官场,很适合做朝堂的弄潮儿
她退,林俭则进,只当没听见袁自舟的话,客气而又疏离问:“今日是南湖书院正式授课的日子,探花郎空手而来,所谓何事”
袁自舟看着傅振羽一眼,回答林俭:“书院有事。作为南湖人,你这个马上成亲的忙人都能回来,我这个已经成亲的闲人,怎就不能回来”
太不要脸了吧!
这个,林俭忍不了了,他飞快地说道:“你还真不是!高中归来你在哪里,我姑父吐血病重之际,你又在哪里你说你是南湖人,证据何在况且,就凭姑父这一件,南湖书院便是关门,也不可能同你有任何关联。南湖书院虽小,我们的人虽小,但我们的志气在,绝不收回弃徒。”
傅振羽没说话,坚定的目光,诉说着这样的话。
长叹一声,袁自舟吐出心中浊气。
同现在这样的摇尾乞怜相比,他更想让南书院关门大吉!但是而今,他已经接到师座的信,催他回京的信,他没功夫和经历,去收拾已经入了知府眼、进入知府耳的南湖书院。更要命的是,河南道监察司,自己名义上的“师兄”,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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