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主意。你看,她都十三了,便是耗也耗不了几年了。你既然能两年不对人动心,再坚持几年她兴许就自己死心了。”
“师父啊,可是范家能留她到二十岁啊那我不是还要等好多年”
这个主意不成,傅振羽给了第二个:“她这么厉害,想是不愿意和别人共侍一夫的。这样,你要是没什么节操的话,就去找个喜欢的姑娘,把她气走!”
顾咏言不知道节操是什么,但他知道自己不会这么做。
“我怎会如此行此无耻之事”
“凶什凶!这不行那不成的,那你要怎么样”
顾咏言早知道怎样,还来找傅振羽么少年的脸,彻底白了个透彻,实在憋屈,他气呼呼地对傅振羽道:“师父,我也要喝汤!”
傅振羽想为不想拒绝:“大师兄这统共两只碗,他自己用一个,这个是我的,没有第三个碗给你用。”
“师父,你确定只有两个么”
傅振羽道:“确定啊,这一批的碗统共只有六个,被我弟弟摔了两只够,下剩的四个,我和大师兄一人两个,把东西藏起来了。但从开始东西多值钱,就是不正让哦哦弟弟祸害了。”
好吧,顾咏言又问就另外一个夜幕:“那就能确定别的一个也没有”
“干嘛这么问不怎么对劲啊。”
“没有。”
怎么办他好像知道了一件了不得的事,顾咏言心底惊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