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间竟还能有这样的爹娘!”傅振羽感慨着。
顾咏言感慨的同时,继续说着自己的辛酸泪“我和范茗是不打不相识。我文武双全,一直认为自己是举世无双之人——哪知,十三岁的我,打不过十一岁的小孩子。武不极人,我选择了文斗,结果,输的更惨。那小子过目不忘,这还不算,她做事极其认真。我能有这样的好基础,她功不可没。”
傅振羽不解地问“这么优秀的人,你的声音干嘛这么抖?”
顾咏言一脸唏嘘,因道“你道范家为何让范茗习武?七岁的范茗就敢带人打群架,八岁的时候打了知县的儿子。那小子玩阴的,借着自家春宴,把孤身一人的范茗打掉了牙——还好那会儿她正在换牙。这件事,让范家几个哥哥明白了一件事,保护妹妹不能只靠外人,还得让妹妹拥有自保的能力。”
傅振羽……
不是,就没人教这孩子,打架是不对的么?
“我说过,范茗很聪明。她学什么都很厉害,包括拳脚。她无意之中,救了苗族的白姓男子,又学了一身古怪的本领。不过十一岁,任性、霸道、张扬到了几点。这世上无她做不成的事,只有她不愿意做的事。只因我同她大侄儿切磋时赢了那小子,她就找我打架,为侄儿出气。”
见顾咏言越说越悲愤,傅振羽少不得提醒他“你不是很急么?说了这么久,还没说到你们成为兄弟的地方,这么说下去,我们俩怕是要秉烛夜谈了。然而,你也知道我是姑娘家了,大师兄又是个比我爹还严的牢头,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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