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给敲醒了。她一直忽略了件特别重要的是,时下没有度娘,没有各种媒体,任何消息的传播,只能靠人。这人,还不一定可靠,如何用人是门必修课,而不是像她之前认为的——我不擅长这个那就不做这个,交给大师兄去看。
她忽略了,那一样是依赖,且是错误依赖。
醒悟过来的傅振羽,用力地点头,雀跃道:“多谢大师兄提醒,我懂了!”
仓子坚不怎么相信,问她:“懂了何事?”
傅振羽得意道:“大师兄也没想到我天赋这么高吧?大师兄的意思,不就是一件事要好多人才能完成么?我要学的是如何用人,这人能不能用,可以用来做什么,诸如此类的事,而不是想着如何亲力亲为!比如眼下的招生,大师兄自己一个人便可以的,我便不需要出门。”
一个人是可以,但是有你陪着,我才觉得有意义。这种纯属感官,于理智无用的话,仓子坚是不会说的。但他凝望傅振羽的眼神,却表达了这种意思。
可惜的是,对牛弹琴了,傅振羽体会不出来,她催促仓子坚:“是不是被我的睿智吓到了?别看我,看路。三桥镇没其他私塾了,下一个镇子在二十里外,得快着些了。”
仓子坚收回目光,如傅振羽所愿,扬鞭策马。
再急也没用,太阳落下之际,仓子坚和傅振羽这一行,除了一个李宗延,别个合适的都没遇到。反倒被一户颇为无赖的人家,纠缠了一个时辰。那家孩子四书五经背的乱七八糟,父母却异常坚定地认为自己的儿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