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邀请。仓子坚转过脸去,目视前方,重新起航。
不知过了多久,傅振羽才找回自己的语言,脸不争气地红了。
红归红,但不代表她接受了表白,因道:“我这么沉,大师兄背得动吗?”
仓子坚飞快丢过来一眼,接话:“你是不轻,但我可以试试。”
傅振羽的火气,立即被勾起,都上头了。捏着太阳穴,傅振羽提醒自己,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难听话当没听见!尽管如此,她还是自辩了句:“我那是只打了个比方,并不是说我胖,我重!”
说完,傅振羽言归正传:“倘若大师兄入朝堂翻案,定然会有许多的不得已——”
仓子坚再次打断她的话:“没有不得已。‘不得已、没办法’,诸如此类之言,均是弱者的借口。况且,你弄错了顺序。先翻李家旧案,我才能入朝为官。入朝为的不是翻案,是报恩。再有,你不是想教育天下吗?若想实现此愿,最快最直接的,当属掌控朝政,实行政令。”
强者的逻辑思维,和自己的思维,始终不是一个层次的么?傅振羽无语凝噎,无力道:“好吧,你对,你都对。大师兄不必多言了,且让我静一静。”
“师妹喋喋不休一路,我统共没说几句。”仓子坚陈述着事实,表示自己不背锅。
傅振羽:……
算了,自己闭嘴吧。
师兄妹两个,就这么无言地过了五个村落,走了三个私塾。如同傅振羽所料,都不用涉及银钱,留在私塾的孩子们,远不够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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