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过了饭点,老爷子带着长子和次子下田伺候庄稼,过县试没过府试的三子,这会儿在上蔡书院读书,家里头就几个妇孺。
姚小安从前在谢家庄念私塾,在牟家留宿吃过饭,两家往来频繁。见姚二娘子抱着碗过来,牟老太太便知这是有事了。厚道的老太太没接碗,而是猜测着:“可是小安要念书了?若为这个,这礼不收。你们攒钱不易,老大媳妇都说了,文秀才那里不要去,你们还是别花这冤枉钱了。”
姚二娘子笑道:“是小安上学的事,不过,不是去文秀才那里。我给他找了新的地方,想叫表弟妹给看看。”
姚二娘子表妹,牟平家的忙道:“大嫂去谢四哥家交活计了,我去叫人。”
牟老太太却是一脸忐忑:“怎么个看法?看大家的,能看么?就是文秀才那里是赶巧,要不是老三去私塾,她也不能知道文秀才不好呢。”
姚二娘子道:“能,肯定能。就是看不了,我信表弟妹。瞧,我把人都带来了。”
仓子坚几个这才上来见礼,鬼使神差,钱文举把刚才没送出去的窝丝糖,当作见面礼送了出去。
傅振羽憋笑,仓子坚憋火。
一看人都来了,还是四个崭新粉嫩的年轻人,牟老太太略慌,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,打开大门,让外头人瞧见家里的样子,又吩咐二儿媳“你去地里叫你男人他们回来”,回头对姚小安道:“谢大山家知道吧,你牟大婶在那,去把人叫回来。”
好一通忙活。
很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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