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是不通过,未来六年都不能参加乡试,成不了举人。到那时,六年的免息助学贷便结束了。六年的开销,少则三百两。要一个十八岁的少年,背负那么多债务,基本等于毁了这少年。想到这,钱文举看向仓子坚的目光充满了钦佩。
“我答应。”这是钱文举的英诺。
完全被吓住的姚小安,丈二摸不着头脑,弱弱地问:“是必须答应,还要做到的意思,对么?”
八仙桌上的四个人,论底子,因为读书少,自然是姚小安最差。傅振羽也有点毛病,她的问题在于,这些书她都读了,但是做不到像时下人这般,一字不错一字不落地背下,钱文举和她类似毛病,只是比傅振羽更糟糕一些。
傅振羽错个把字,钱文举能漏三两句。仓子坚抽的这一篇,十分不谦虚地说,钱文举估摸着得错一半。师妹好歹不用参加科举,他在家的这一年荒废的有点狠,实话说了,必定挨大师兄训斥的。
死道友不死贫道。
钱文举示意傅振羽找仓子坚换一篇。收到眼神的傅振羽,十分不愿意。她家徒弟这会儿写得正酣,结果她一个做师父的还得去求换篇?这种脸,她还是想要的。
师兄妹对视良久,直到仓子坚发问,傅振羽才“呵呵”一笑,厚着脸皮说:“大师兄出的,是《战国策宋卫》里的一篇吧?我可能会错几个字。”
“丢人。”仓子坚做了评语后,手伸到傅振羽面前,道,“笔给我。”
被斥责后,还能嬉皮笑脸的,非傅振羽莫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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