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项,便能节省不少,你怎不送孩子去那里?”
妇人特坦然道:“我家男人没了,家里难了点。上蔡的书院束脩贵,我听人说咱汝宁书院多的是,我就趁这会儿得空,四处瞧瞧。若是这里便宜些,我去汝阳城里做零工便是。额,还是说,你们不收外县的孩子不成?”
“不,不,绝对没有这条。”钱文举听了这话,已决定帮这妇人了。想了想,他问妇人:“你家孩子呢?”
妇人道:“家里头有猪,他留在家喂猪。”
钱文举便问:“他几岁了?上过几年私塾?书院是不收连字都不认识的孩子的。”
妇人一听这话有戏,忙道:“我儿子十二了,念过三年私塾,他爹去了这几年,他一直在家里背那些学过的东西。砍柴的时候背,喂猪的时候背,可认真了。每次背的时候,孩子都是笑眯眯的。家里穷成这样,要不是孩子真喜欢,我也不能到处他找书院不是?”
钱文举顺着妇人的话,想到破旧的房舍前,少年一边做着家务,一边愉悦背书的画面,有感而发:“是!这样的好孩子,就该继续读书。我行二,书院的事我不能做主。今日天色已晚,你也是回不去的。这样,你再多等片刻,等做主的人回来,我定给你个说法。”
妇人欢快道:“成,我等。”
钱文举邀她入内坐着,与她说起了家常:“嫂子这会儿到的书院,合着姚楼到这里只用大半日?”
妇人朗声道:“哪能呢?要走五六个时辰。我昨晚就到了,今日晌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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