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儿子十二了,念过三年私塾,他爹去了这几年,他一直在家里背那些学过的东西。砍柴的时候背,喂猪的时候背,可认真了。每次背的时候,孩子都是笑眯眯的。家里穷成这样,要不是孩子真喜欢,我也不能到处他找书院不是?”
钱文举顺着妇人的话,想到破旧的房舍前,少年一边做着家务,一边愉悦背书的画面,有感而发:“是!这样的好孩子,就该继续读书。我行二,书院的事我不能做主。今日天色已晚,你也是回不去的。这样,你再多等片刻,等做主的人回来,我定给你个说法。”
妇人欢快道:“成,我等。”
钱文举邀她入内坐着,与她说起了家常:“嫂子这会儿到的书院,合着姚楼到这里只用大半日?”
妇人朗声道:“哪能呢?要走五六个时辰。我昨晚就到了,今日晌午先把城里的书院问了下。结果,人家根本不说多少束脩,直接说不招人了。有个好心人给我指路,说是城外二里处有个南湖书院兴许会要人,我就赶过来了。”
傅振羽听到这里,直觉地给建议那人,并非好意。
顾咏言忍了这半天,见傅振羽终于有所反应,遂出声:“既然有问题,为何不进去?”
钱文举听见陌生的声音,立即站了起来,问:“谁在哪里?”
仓子坚步入门房,先声夺人:“门房瞧见不吱声的人,除了我们,还能有谁?我和林师弟在外头听了几句,之所以没进来,便是想看看你如何处理事情的。”
他特意加重了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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