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子坚从她的口吻里,听出了理所当然。当然,这话也在理,他就是觉得说这话的傅振羽,有点奇怪。不过,连被傅振羽怼了两次,仓子坚总算学乖了,不再加自己的臆测,实事求是地说:“全民教化是基础,若无这个基础,一切都是空谈。”
对此,傅振羽道:“那就尽我们所能去教育子弟,让子弟走向朝堂,从国之变革开始。为人师表的意义,不在于送子弟入朝堂,而是让子弟成为于国、于家有用之人。”
仓子坚骤然亮起,压抑着激动,哑声道:“所以,你才制作了那样的课程?”
柳擎和钱文举不知傅振羽制定的课程,异口同声地问:“什么样的课程?”
傅振羽答道:“以科举为主、民生次之、六艺随之的课程。从科举中取得成绩才能入朝,那就主攻科举。六艺大抵分两类,陶冶情操和健体。我认为健体更重要,便着重了这方面。除此,我认为所有向学的目的,都是民生。而现在的官员大多不在意民生,比如咱们汝宁的知府大人。”
听到这,仓子坚不得不开口提醒:“师妹,慎言。”
知府那是随便能议论的么?便是议论,说好的才行。傅振羽哪会不知道?她抿嘴一笑,道:“知府大人虽不懂民生归不懂,他重教育,便比懂民生的人还难得。”
不得不说,这般先抑后扬的谄媚之言,听在耳内,竟比直接夸赞还受用,比隐瞒不足的“夸夸其词”,还要让人信服。
柳擎对傅振羽满意得不能再满意,朗声笑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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