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一个口味,两人你一筷子,我一筷子,吃得很是香甜。
沮丧的钱文举,别说饭了,就是汤都喝不下,他丢下筷子,对着正在抢鱼肉的一老一少,道:“就是骑马,大师兄也进不了城。他在门外怎么办?吃哪里住哪里?”
傅振羽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愧疚,才要开口安慰,已知傅振羽性子的柳擎截胡:“寝不言食不语。”
待用过饭,不等傅振羽说什么,柳擎又撵她:“天已暗,快些回后院吧。今晚你自己住,万事小心。”
柳擎明显不让她开口,意图很明显,叫食不下咽的钱文举夜,接下来继续不能寐。
傅振羽乖巧地应了,与钱文举道别之际,一个没忍住,多说了两句:“二师兄不必过于担心,大师兄心中有数,进不得城,必定回来的,二师兄只管把大师兄的被褥收拾妥当就好。”
钱文举定定看着她,确认师妹还像从前一样,便忍不住问:“我说错话,害师妹闺誉,师妹怎么不生气?”
因为……我不把那所谓的闺誉放在心上,傅振羽暗道。她和袁自舟没有私情,也不知道父母的念头,干嘛因比而难受?况且,这点闺誉,在女夫子的光环下,就更不算什么了,她在意不过来。
同样,不管是想进城补救的钱文举,还是正在努力进城,想要补救的仓子坚,她都觉得没必要。因为,袁自舟不想她做夫子,一定会抓住机会黑南湖书院,叫南湖书院一人都招不到。
仓子坚赶到之际,城门必然落锁。他没进城,拐进一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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