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目的。
随着她的复述,仓子坚从微怒到平静,最后只化为一句:“勿要和男子私下会面。”
你不是男的么,我们俩现在不是私下会面么?干笑两声,傅振羽忍住了反问。她对大师兄没有那种感情,能不挑事,绝不挑事。
但,憋得慌啊。
此刻,傅振羽,是那么地羡慕提前下车的钱文举。
仓子坚没读懂她这个“呵呵”的意思,但他就没想过傅振羽就这么痛快的应称——应了他也不信。说这么一句,一是提醒自己多留意师妹,另一个叫她心虚不追问。
傅振羽却不配合,不过停了几息,非常自然地捡起了自己的问题:“我都说了,大师兄做了什么,是不是也可以说了?”
“不大好说。”
仓子坚沉默了许久,丢了这么一句,傅振羽不干了,敲打着门框,道:“有什么不好说的?你怎么做的就怎么说呗,或者说,你做了什么就说什么呗。”
“让袁自舟承认他在南湖书院待过,又闹出了他和君姑娘私相授受之事。”
第一件就引起了傅振羽的兴趣,她飞快地追问了过程。尽管仓子坚惜字如金,傅振羽依旧察觉到不寻常,袁自舟的不寻常,她说:“我怎觉得他是在配合你?我有种,不太好的预感。”
仓子坚道:“无需担忧。加上你在后院隐晦提的事,便是他要做什么,想来也无碍。”
傅振羽还是不放心,她有些头疼地感慨着:“哎……这哪个像二十岁的人?从前吧,我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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