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钱文举,在傅振羽上了马车上,当着仓子坚的面、隔着帘子和师妹抱怨:“师妹也不管管大师兄!大师兄实在是太我没出手的?”
“大师兄几时出手了?我整晚都和你在一起怎不知?”
“动手,不见得要亲自动手。”
钱文举后知后觉地认识道,今日中天书院的两起内讧,只怕都有大师兄的手笔。亏他还一直等着大师兄出手,真是——
他奶奶个熊的,一年不见,回来就上了大师兄的当,真是憋死个人啊!
袁自舟从未想过把自己和南湖书院分得一干二净。
没打一开始就认南湖,是因为离开中天书院那会儿,他就发过誓,师妹和金榜题名,他都要!假若他从一开始就同时认了南湖书院和中天书院两家师门,中天书院获利便大大缩减。
师父,哦,不,现在该称岳父了。岳父和曾山长一定不会为了这么点利,而毁了两家的口头婚约,转而成全他和师妹。
现在他已和师妹拜堂成亲,便是认个南湖又何妨?
毕竟,南湖书院,是他从汝宁府治下、汝阳城外二十余家书院里挑出来的落脚之处,又待了三年的地方,他怎会对南湖一点儿感情都没呢?
只不过,不管哪种感情,都不及出人投地重要。
不是他势力。
事实证明,没有家世财富做底子的感情,不过是像他和师妹从前一样,注定煎熬;没有银钱的父母亲长之爱,不过像袁家长辈,只会把所有的重担和希望,都压在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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