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另当别论呢。
眼下人多口杂,众人见他冥顽不灵,索性不再多说。
除却各大书院的人,汝宁府各级官员,也来了泰半。没到的,便是没资格的。二十余桌人,袁自舟喝了十几桌后,便喝的是馋了水的酒,也有些撑不住了。
突然,他产生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当他小心翼翼地举起酒杯时,耳边传来一阵杯盏落地稀里哗啦声,众人寻声望去,只见一从脖子到额头,没有不红之处的男子,指着同桌的另一男子,怒道:“李霖你以为你自己是探花郎不成!若非你同她苟合,师父怎会将师妹改配于你!”
在别人的婚宴上争执,自爆丑事就糟糕了,还点了主家,再没这样的规矩。同桌的人反应过来后,连忙去拉站起来的男子,温声安抚。
袁自舟暗道不好,却不敢去看第二席,曾兴平所在之处。
曾山长喝止儿子的声音已起:“兴平,坐下!”
可曾兴平,已叫“苟合”二字,勾起了他心底最糟糕的回忆。三年前,师妹虚弱无骨地依偎在另一个男子的怀里,任由那男子欺凌。
“袁自舟,你这无耻小人——”
仓子坚端着酒杯,低声对钱文举道:“不管我们的事,不要看。”
同他一般同时出声、如此嘱咐自家门人小辈的,许许多多。
中天书院曾山长之子、探花郎、新娘、苟合,这样的字眼,组合到一起。再加上些许流言,让人能联想到许多。
钱文举虽然不懂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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