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,仓子坚到底会怎么做,或者说,会不会有所动作呢?他想不出,猜不到,索性改预判为临时应对。
如是作想,袁自舟与等了他许久的堂叔、堂兄们,一同步入大堂。
这敬酒是有讲究的,袁自舟从第一席开始,敬到了第三席。第三席坐的是君夫子门下,比袁自舟入门要早的一些的学子,都是他的师兄。
“自舟敬各位师兄,满饮此杯,答谢师兄们对我的照顾。”
说完,袁自舟将手中那杯喝下掺了水的酒,一饮而尽后,于空中倒置。低酒未漏,便是他的诚意。
有人却不满他这诚意。
来自山汝南县石桥镇的石磨,叫住了欲离开的袁自舟,并道:“袁师弟不慌走。我们几个照顾了这么久,你又抢走了这世上最好的师妹。各位师兄师弟,袁师弟只喝一杯,够么?”
“不够!”
男人喝酒,喝的就是那感觉,一杯怎么够?其他人纷纷附和,袁自舟除了再喝一杯,还能怎么说?热闹亲昵的气氛,自第三桌冲向整个大堂。
连喝三杯后,袁自舟开始认怂,哀求众师兄:“这喜酒,我总得喝一圈。今日宾客又这么多,师弟我的量又不行,还请师兄们继续照顾我一二,改日,改日我陪师兄们不归不醉!”
已经三杯了,却是不好再闹,石磨代表众人开口:“既说得这般可怜,那便饶了你吧。也不必再请我们喝酒了,我们就想问师弟一句话。”
“石师兄但说无妨。”
石磨道: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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