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堂的小姑娘们,有序地站在回廊下,不为看男子,只为偷听所谓的“买卖”。
齐阳心里正得意得紧。
这是他家哦,他想偷听点什么话,在傅振羽早年高价卖给他的传声筒的帮助下,不要太容易。袁夫人走了,满堂之人,便没几个人会主动跳出来反对揭发“买卖”,只会都好奇着买卖。他这时间点抓得极好,傅振羽呢,果然不愧是坑了自己许多钱的人物,配合得很不错!
他也不能输给一个丫头片子。
在这样的信念下,齐阳俯首急趋而来,进门就对着傅振羽旁边的妇人磕头,口呼:“齐阳多谢夫人为家姐撑腰!”
顾夫人不给他机会抖这机灵,因道:“我不过是说了几句实在话,并没有给她撑腰,齐少爷少磕几个吧,勿要谢多了。”
齐阳局促地应是,又是道歉又是继续道谢,好一通慌乱。
偏这功夫,傅振羽插言质问:“齐少爷,你这头也算磕足了。现在,麻烦把话说清楚,我何时何地,同你又做了什么买卖!”
从傅振羽的水眸中看到了警告,齐阳摸了摸鼻子,道:“不记得了么?那我提醒你一下,书生万一。”
终于说到正题上了,傅振羽松了口气,同时回答:“略有耳闻。”
她知道,后堂的姑娘们不知道。周老夫人在小孙女的追问下,十分简洁地说:“就是个卖会试和殿试命题的。”
李心结插言:“朝廷严抓科场舞弊,他怎敢明目张胆卖命题?”
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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