坚转身,对那送钟的恶客、自家二师弟钱文举,问:“槌呢?”
钱文举连忙推开摸出一把小槌,奉给仓子坚。动作流畅,行动敏捷,形态恭敬,嘴巴却很啰嗦:“大师兄尽管检,检出一点问题,尽管罚我这个师弟!我看,就罚我一天吃五顿饭吧!”
呵呵。
仓子坚接过槌子,看了眼比从前胖了许多的师弟,留给他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后,敲向钟体。只一个清脆悦耳的音符传入众人耳中,有那识货的已惊呼出口:“赫!这是失传已久的编钟不成?”
“兄台猜着了,这便是编钟,但并未失传已久。只因它太贵,有钱的人又太少,所以才说它失传。不过,诸位有福了,探花郎最是雅正,学这个定然飞快。今后大家想要听编钟,只管让探花郎演奏一曲便是。”钱文举以逛妓院的姿态,以点花魁的牌子的口吻,邀大家来找袁自舟的麻烦。
仓子坚完全没去关注钱文举那里,挨个试了音后,错乱地打起来。乱中有序,某个不知名的曲子,流入众人耳中。清脆动听,兼荡气回肠,听得众人心情舒畅,安静了下来。
不通音律的钱文举呢,则在自家大师兄的配乐中,侃侃而谈,说起了这编钟的构造:“这五个小钟,除了传统的铜之外,还加了锡、掺着金铁的铅。铅这东西比金还难得呢!最要命的是,这东西做一百个出来,能有一个留下的就不错了……”
一曲毕,仓子坚打断侃侃而谈的师弟,问他:“你这个五个,统共花了多少银子?”
说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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