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?”
“兄台猜着了,这便是编钟,但并未失传已久。只因它太贵,有钱的人又太少,所以才说它失传。不过,诸位有福了,探花郎最是雅正,学这个定然飞快。今后大家想要听编钟,只管让探花郎演奏一曲便是。”钱文举以逛妓院的姿态,以点花魁的牌子的口吻,邀大家来找袁自舟的麻烦。
仓子坚完全没去关注钱文举那里,挨个试了音后,错乱地打起来。乱中有序,某个不知名的曲子,流入众人耳中。清脆动听,兼荡气回肠,听得众人心情舒畅,安静了下来。
不通音律的钱文举呢,则在自家大师兄的配乐中,侃侃而谈,说起了这编钟的构造:“这五个小钟,除了传统的铜之外,还加了锡、掺着金铁的铅。铅这东西比金还难得呢!最要命的是,这东西做一百个出来,能有一个留下的就不错了……”
一曲毕,仓子坚打断侃侃而谈的师弟,问他:“你这个五个,统共花了多少银子?”
说在兴头上的钱文举错愕片刻后,方回答仓子坚:“哦。烧过许多才才烧成的,具体花费是多少不好说。有一点是肯定的,我爹不顾祖母阻拦撵我出门时,说我一年用掉了十万两。我还做别的了,因而这编钟,不足十万两。”
十万两!
所有人倒吸一口气!他们当众大多都不止一次的幻想过,若自己能有一千两,要过怎样这样的日子;若自己有一万两的话,一年百两纹银的开销已经很富足了,一万两呢,便够一辈子用的了。结果,眼前这个略胖一点的俊俏小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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