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妹。”
傅振羽“啊”地一声,吓掉了的瓢。葫芦切开晒干,还挺抗摔,掉地上后,竟然没坏。傅振羽捡了起来,做了会心理建设,才转身去嗔仓子坚:“大师兄干嘛吓人!”
太要命了!
她特么一新时代的人,都不好意思说出那种话啊。还有,大师兄竟然说帮她成为女夫子,是定情之物。她又不是非要大师兄帮忙,干嘛把自己搭进去。
想到这,傅振羽恨恨地瞪了仓子坚一眼,决定装傻到底。
傅振羽道:“大师兄昨日喝得那么多——”
仓子坚挑眉,不语,意思很明白,你自己不也喝了么?
傅振羽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事,她昨晚灌了一口酒后失去了意识。早起醒来,被大师兄又吓了个半死,羞了这半天。在仓子坚的注视下,她才想起来,昨晚八成是大师兄把她弄回房的。至于是拖回去的,还是搀扶回去,或是,抱回去都有可能。
傅振羽从前也不是那种很外放的女孩子,又被灌输了男女授受不亲的观点十年,再听了仓子坚一大早那种话——完了,没脸见人了。
傅振羽紧紧抓着干瓢,好想挖个地洞把自己埋了。
背对着仓子坚,傅振羽闷声道:“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。”
仓子坚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动,没多说,只说了个“好”,便走向前,与她道:“我已和师父师母提了你掌管书院一事,他们让我来喊你去笃学院。”
“大师兄是怎么和他们说的?……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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