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问道:“那大师兄的,打算和我爹娘说什么?说来听听?我好给你把把关,省得你气坏我爹娘。”
仓子坚很想和师妹说话,却不想说这些,便道:“这么多年了,我可曾惹过师父和师娘生气?”
傅振羽绞尽脑汁地想了好一会儿,发现,还真是一件都没有。少不得冲仓子坚竖起大拇指,并道:“那么问题来了,大师兄,你为何惹我生气?”
仓子坚不答,幽幽地看着傅振羽,不说话。就在傅振羽以为他不会说、准备换个话题的时候,仓子坚却又开口了:“因为你和别人不一样啊。”
傅振羽心肝肺一颤,警惕了起来。难道,大师兄知道自己换芯子了?
仓子坚丢下那么一句后,又过了片刻,才道:“师妹说过,我可以不那么累的。但是,我是父亲唯一的儿子,我只能这么累,只在师妹面前,可以不那么累。”
也就是说,大师兄把他所有的和蔼可亲,都给了外人,单单对她这个“内人”,是狰狞的。
傅振羽觉得吧,脑子正常的姑娘家,都不会喜欢上被这样区别对待的一个男人,除非那姑娘脑子被驴踢了。不,被驴踢都不够。被驴踢了后,刚好脑袋又砸强上了,才会看上她家大师兄。
“大师兄,要不这样吧,你就告诉我,你打算用什么方式劝说我爹娘?我想过很多理由,我有那能耐,我能养家糊口,便是姑娘家也要有自己的本事……总之,每一个理由的背后,我都能看到我娘张牙舞爪的样子。”傅振羽有些沮丧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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