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书。”
“藏书和教育育人不冲突的!我瞧你们头挺松快的,在汝宁建个天一阁,怎么样?”
浙江鄞县天一阁,占地四十亩,藏书过十万卷,乃圣朝第一藏书楼。柳先生一直想去瞧瞧,从前没有银子,现在,则是没有体力和精力。
仓子坚求见师父,开门见山道:“师父师母,可是意那曾家?”
傅山长不答,问徒弟:“正好要问你呢,咳咳,咳咳,这桩亲事,你怎么看?”
仓子坚道:“亲事如何,徒儿不好说。只是有些疑虑,南湖书院和天书院不曾望来过,小师妹这几年便是出门,都是我亲自送的。除了童掌柜,只怕没人知道她是女儿身。曾家与我们不熟,又没见过小师妹,为何突要定小师妹了呢?”
沉浸在欢喜的傅山长和傅母,顺着徒弟话仔细琢磨了一番。傅母还在想理由的功夫,念着闺女的傅山长,飞快地说道:“子坚言之有理。”
仓子坚眉目一松。
他越过师父、从师妹里抢过书院的管理权,便是从师父的这句话开始的。师父认可后,师母便也会随之认可。带着这样的笃定,仓子坚看向傅母。
妻子有多满意这桩亲事,傅山长最是清楚,他立即紧张地看向傅母。因为着急,又是一阵咳嗽。傅母一边与他端温水,一边道:“好好的,你急个什么!你和子坚都认定的事,我能不知好赖?”
傅山长尴尬地说了个“没”,不吱声了。
傅母无奈叹息,嗔夫婿:“就没见过像你这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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