讶。
大师兄不仅答应,还想了这么远了!更让她惊讶的是,大师兄要参加科举,是要学袁自舟,年从秀才考到底么?不过,大师兄的事,爹不准她问,她当不知道吧。如是作想,傅振羽缓了面色,轻声问仓子坚:“也就是说,大师兄已经认可我做夫子了?”
“待我见袁自舟一面,再给你答案。便是我允了你,你要答应所有的事都听我的方可。”
傅振羽没有不答应的。
当年她弄酒楼,仓子坚也是这么要求的。待后来酒楼弄起来,基本没大师兄什么事了。她有自信,书院的最后,也会是这个结果。到那时,她爹挂个名就好,大师兄捧个人场就是,她好奇的是——
“大师兄要见袁自舟做什么?”
“他对我很了解,我不了解他。南湖书院,对他了解的便是你。你现在把他的所作所为说与我听,我去验证。”仓子坚回答的同时,说出自己来找傅振羽的原因。
大师兄依旧是谨慎的大师兄,傅振羽了然,从最初的相遇开始,滔滔不绝地说起了袁自舟的往事。说到待傅振羽肚子饿了,她才想起来忘了做饭。
“大师兄,我先做饭去。”
“不必慌乱。”说着,仓子坚跟了上去,并道,“我与你打下。”
君子远庖厨,可仓子坚初到傅家之际,傅母因为有孕进不得厨房,林老太太原本打算过来帮忙的,是傅振羽一个岁的孩子,接管了灶台。得以苟活的仓子坚,哪有资格在意这些细节?从忙脚乱地帮倒忙,到有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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