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熟练摘菜的仓子坚,傅振羽古怪地笑了笑,仓子坚警惕地坐直了身子,问:“怎么?”
傅振羽移开视线,打着哈哈,道:“那什么,我说了大师兄不要误会哦。”
我现在已经有些误会了,仓子坚拉长了脸,却是轻轻“嗯”了声,只听傅振羽道:“我见过很多聪明的人,对优秀的人无感。反倒是小时候,大师兄像现在这样跟我一起在厨房忙活的时候,我还想过,能有大师兄这样的夫婿就好了呢。”
明明是找大师兄说正事,大师兄却总盯着细枝末节不放,这让傅振羽很头疼。因为乔增枝有那么一点喜欢自己,自己就避开?她要是这样的人,会去教袁自舟读书,会要成为夫子?
傅振羽收起浅笑,定定地望着仓子坚,眼没了崇拜,只有倔强。
平常这样就罢了,眼下,明知道她父母对曾家这门亲事除了忐忑之外,没有别的不满。她站在悬崖上,大师兄却还在说她站姿不淑雅——她宁愿跳下悬崖赌一赌那几乎不存在的好运,也不要在崖顶等着,等仓子坚带她下去。这不是气话,守着规矩,一点点敲碎规矩的外壳,露出自己的爪子,是相对安全的操作,却并不代表是唯一选择。
心已有了新的决策,傅振羽最后一次问仓子坚:“我爹娘这会儿,必定在说我的亲事,大师兄帮我去找他们,告诉他们,我不嫁人,我要做夫子,可好?”
“容我再想想。”
呵呵一笑,傅振羽道:“叫大师兄为难了,是我错了。”
这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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