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我爹为何突然这么说,以大师兄的性子,当时必定就把原因弄清了。”
傅振羽理所当然地说道,口眼,全是信任。仓子坚无法否认,不愿意否认,他就是这样的人,就是这般厉害的人,所以,他不否认,但他也想说原因。为了避开傅振羽的追问,他甚至艰难地移开了自己的视线。
傅振羽却不依不饶,追问:“是不是袁自舟含糊不清地同我爹娘说了什么?实话说,我早就觉得我爹被气吐血太夸张了些,在听了师兄的话后,方明白,当是有人在背后做了什么脚!”
说道最后,傅振羽脸上已无一丝娇容,满是冰霜。至于她口的有人,不言而喻。
见她猜的八八,又是这样肃杀的面孔,仓子坚这才声带苦涩道:“不是含糊不清,是酒后吐真言。袁自舟,拉着师父,求他把小师妹嫁给他。待他酒醒,师父同他确认,他羞愧承认了。”
“混蛋!”
印证心所想,傅振羽忍不住爆粗口。
今日之前,傅振羽虽瞧不上袁自舟,但她知道,这世上自私自利的不少,便是自己,也有自私的时候。所以,袁自舟为了一己私利叛出后,她虽然憋屈,但更多的是怪自己。怪自己眼瞎,看错了人,信错了人,自己愿望落空不算,还连累了父亲。
结果!
从前如何不说,十年下来,她爹已经疼她入骨,比待弟弟小商还上心!袁自舟既能违背良心误导自己和他有私,必定看出了自己在父亲心的位置。试问,哪个疼爱父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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