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长的阅历,让他在利益和得失之间做出合理的判断,并能理智得执行。他的儿子、失去娇娇柔柔小师妹的曾信平,可就没这能耐了。日思夜想的人儿,就这么飞了,他如何演的下这口气?便是不能拿探花郎怎样,真真切切的事实,被他掺进了那些捕风捉影的消息后,对袁自舟造成了不少影响。
便是袁父,也有所耳闻,赶紧借口婚期紧急,把儿子叫回来常住家,躲避那些流言蜚语。
袁自舟去书院要做的事不会和父亲明言,便随意嗯了声。哪知,胆小的袁父,一听他这话,立即提醒:“曾少爷是曾进士的儿子,你……”
父亲到底只是个秀才,见识太短了些,袁自舟一面感慨,一面道:“爹放心,我知道分寸的。圣朝的进士便是不多,也有万千之数。探花郎,百年来加起来不过十余位。便是不看虚名只论官场,曾家也无甚可惧的。我的师座沈阁老门下随便一位弟子,都能让曾家俯首。”
袁父犹不放心,因道:“你的亲事很快就到了,与曾少爷便是来往,统共也没几个月了,没什么不得忍的。”
“爹说的我都懂。”
再次重申之际,袁自舟已面露不悦,袁父立即不说话了。
袁自舟有自信,便是他和师妹的私情闹到金銮殿,也没什么大不了。曾兴平放出的那些流言没有意义不说,还让很知道内情的人纷纷指责曾兴平,他乐得看曾兴平跳进自己挖的坑里。丑角的蹦跶,他有兴就看两眼,没兴把人踹开便是。
袁自舟一直不曾放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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