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在家。听闻周启到了,出来迎接。明猜到缘故,偏故作讶异道:“周师弟怎带着行囊过来了?”
周启把今日的遭遇一说,袁自舟脸色便不大好。周启并不算精明,但他擅长谗言观色,立即安慰袁自舟:“袁探花不必在意失意之人的言论,都怪我,我不该说的。”
袁自舟客气道谢后,又和周启确认道:“傅姑娘,当真说要和乔秀才一起听课?”
周启肯定回答:“说了,姓仓的没同意。”
袁自舟便道:“你仔细说下当时的情景。”
周启虽不知这有什么问题,依旧又仔细复述了一遍。袁自舟精确地问了几个细节后,才安慰了周启几句,让他先下去休息。周启离开后,袁自舟与父亲道:“这个周启乃背信弃义之小人,暂且收留他几日,父亲日后找个理由把人打发了吧。”
袁父也不问周启如何背信弃义,直接应允。
吩咐过袁父的袁自舟,有些紧张地来回转了圈后,忽然收起折扇,对袁父道:“爹,我有事去天书院一趟,晚饭不必等我。”
袁父方才一直在,并听到了周启转述傅振羽的那些话,他立即一脸紧张地问儿子:“自舟,你去书院,是去要找曾少爷么?”
曾山长的阅历,让他在利益和得失之间做出合理的判断,并能理智得执行。他的儿子、失去娇娇柔柔小师妹的曾信平,可就没这能耐了。日思夜想的人儿,就这么飞了,他如何演的下这口气?便是不能拿探花郎怎样,真真切切的事实,被他掺进了那些捕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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