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,他家向来敢作敢当的师妹,被那袁自舟伤了后,连本性都变了。
傅振羽见他突然生气,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。她都已经不说了,大师兄仍旧一副欠他二百两银子的模样,自己认定大师兄是唯一一个能帮忙的人,错了不成?
恰今日是书院复学之日,傅振羽便道:“不与你争论了,以后你就知道了。大家今日回来,去接人吧。”
说是大家,其实只有四个人。
南湖书院原有八名学子,仓子坚游离在外,还剩秀;去年秋闱,袁自舟举,脱离秀才,今年更是成为探花,又离开了书院,秀便只剩六位。六位里头,老五秀才的第二年就回乡继承家业了;老二钱举,因祖母病重回家,已经离开大半年了。这会儿要回来的,只有四六这四位师兄。
师兄妹见礼后,四位青年鱼贯而入,进了笃学院,先去见傅山长。傅振羽两天没见到父亲了,想着她娘好面子,就跟在了师兄们的后头,企图能混进屋。
熟料,傅母瞧见她,立即扬声质问:“大丫头,你不去做针线,在这做什么!”
很显然,要面子的傅母,也不是什么面子都会要的。傅振羽若是不离开,她就会闹。仓子坚不知出于何故没开口,傅振羽只好看了傅母一眼,转身走人。
四位才回来的师兄,不解地忽视一眼,纷纷摇首后,跟着傅母去见傅山长。见傅山长情况比先前还糟糕,傅母的娘家侄儿、行的林俭,第一个开口问问傅母:“姑姑,姑父怎又严重了?”
“我与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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