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气运。比方说圣朝开国的第一位状元,只因是前十当长相最出色的,便被钦点为状元;也有那状元之才,偏人长得极好,便又被丢到探花位置上。
完全没把母亲斥责放心上的傅振羽,立即放言:“探花之上还有榜眼和状元。爹放心,南湖书院总有一日定能超过四大书院,也能培养出状元来。”
傅山长摇了摇头。
仓子坚替他张口:“师妹此言不免落了俗套。师父本意是教书育人,并不是要这个人拥有怎样的高度,更不是为了书院扬名。”
这话说到傅山长心坎里了,傅山长连连点头不说,就是熟知夫婿性子的傅母,也跟着附和:“就是这个话!”
傅振羽窥了眼更像一家人的位,幽幽道:“教书和教育也有区别,教一人读书,还是教天下人读书,是不一样的。”
不大不小的声音,不轻不重的语气,所表达的情怀,是那样的豪迈。仓子坚最为震惊,不是因为他都比不过师妹的情怀,而是,他怀疑师妹所言的这个天下人,是真的天下人,包括女子的天下人。这个想法一经流出,便停不下来,震的他神魂颠倒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傅山长则是骄傲。
这么出色的闺女,是自己教出来的!可惜啊,再次长叹过后,傅山长捂着胸口,道:“我儿,为何是个女儿身呢!”
傅母忍不住点头。
是啊,闺女要是儿子多好啊,那样以来,她可以少受多少苦……
再次听到女儿论的傅振羽,身子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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